“我在这个生产队蹲点。”周向城说着从郝奶奶手中接过思锁。他皮包骨头的小脸上嵌着两只乌黑明亮的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微笑的小嘴发出“咦咦”的声音,既可爱又可怜。这是在喊“姨”吗?周向城既惊讶又激动,因为在十里坊有不少人称叔叔为“姨”。
“你和白部长在一个队?”郝奶奶问。
“是的。可是她被张斜头强行带走了。”周向城难过地说。
郝奶奶这才明白,张斜头就是塌鼻子营长。原来张斜头从毅虹房间按着被她用秤砣砸伤的鼻子逃走后,就连夜去医院治疗。可医院只有妇产科医生值班,人家给他简单消毒后让他第二天找外科医生诊治。张斜头不干,说他是营长工作忙。该医生也不知他是哪路神仙,就勉为其难地为他缝了五针,并在伤口上粘贴了纱布。人家从来没有处理过外伤,粘贴的纱布块很难看面积也很大。张斜头的眼睛下嘴巴上变成了平平的一块,压根没有了鼻梁的痕迹。所以人们就嘲笑他为塌鼻子营长。
郝奶奶对张斜头受了伤大为高兴,心里骂道,鼻子塌了活该,死了才好呢。然而白静不在又让她大失所望,眼前的周向城还是个孩子,他哪能处理毅虹生病的事?哎,找不着白静,只有找向城了。
郝奶奶小瞧周向城了,他毕竟从小生活在小镇,对怎么治疗伤风咳嗽头痛发热这些常见病,总能经常听到父母的唠叨。再说她初中刚毕业,所学的卫生常识还熟记于心哩。
周向城认真听完了郝奶奶的叙述,他觉得毅虹是受寒受惊引起的发热。对毅虹不肯找医生,周向城也十分理解,她是不愿意给郝奶奶增加经济负担啊。
周向城想了想,
第52章 爱心传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