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儿子就在身旁熟睡。
郝奶奶听到毅虹的尖叫,连忙来到她的身边。“哎,原来毅虹是在做噩梦。”郝奶奶自言自语地说着,就下意识地去抚摸她的脸。郝奶奶大吃一惊,比刚灌满热水的汤焐子还要烫。这是“魂丢了”吗?
是呀,张斜头这个畜生东西,昨天把毅虹叫到仓库训话,从她回来后的面容和话语中看,无不透露出恐惧。深夜,张斜头又钻到她的房里……她断定毅虹受到严重惊吓,丢了魂。
想到这里,郝奶奶就想为她招魂。她从针线盒里拿出一根针,把它放在碗中。她一边向碗里倒水一边说着毅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这种招魂方法要到第二天才能看出效果,她焦急地等待着。啊,针锈得如此严重!郝奶奶高兴得快说出口,毅虹确实被吓着了,魂被找回来了。
惊吓会引起发烧,这是有可能的,因为神经系统在外界强烈的刺激下会出现紊乱而导致发热,而郝奶奶的这种招魂方法并无科学道理。
毅虹已一天一夜发热昏睡,说胡话,嘴唇干得翘起了白皮。显然所谓的招魂未能见效。郝奶奶看着高烧不退的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毅虹,你睡,啊,我带着思锁为你去找医生。”
毅虹忽然坐起来,“奶奶,我没事,困一觉就好了。不能花钱请医生,不能请!”她说着又躺下昏睡了。
郝奶奶抱着思锁去找白静,附近的社员悄悄地告诉她,白静被塌鼻子营长带走了。塌鼻子营长是谁?她自从在十里坊落户至今,也二十年了,可从未听说有个什么塌鼻子营长。
“郝奶奶。”
“向城?你怎么在这里?”
第52章 爱心传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