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顿饱鞭。”
赵沅想不到老成持重的沈如轩竟还有这么顽皮的时候。
一时忍俊不禁。
“大哥哥还这么顽皮吗?”赵沅问。
“对啊,小时候他可顽皮了,老爱带着我们玩闹,就属他挨的打最多。”沈如溪的酸□□早吃完了,手里拿着只拨浪鼓,轻轻波动手柄,发出清脆悦耳的鼓声:“他对弟弟妹妹们都很好,我们犯的错,不管干不干他的事,他总当自己的,应承下来,白白挨罚。”
“赵沅。”沈如溪抬目注视着赵沅:“你对我而言,是个入侵者,是敌人。”
这一刻,在她平静祥和的面庞下,赵沅看到了不一样的风采。
顿了顿,她又轻声道:“不过一开始,我没想过要把你当作敌人。来之前,阿翁说家里会来一个新的小妹妹,还说你小的时候我曾抱过你。所以对你的到来,我充满期待。”
赵沅静静地听着她的话。
“大哥哥、二哥哥……四妹妹、五妹妹……大家都很期待你的到来。”沈如溪低着头,把拨浪鼓递给她:“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你不是孤身一人,也不是无依无靠,你有阿翁祖母,也有哥哥姐姐……”
寺前的台阶上,一时静悄悄的。
周围人声沸腾,人流都往庆安门涌去。
她们俩看着彼此,禁锢在沈如溪的言语里仿佛封存的琥珀。
这世上,只有无缘无故的爱,却从没无缘无故的恨。
从前世到今生,并非沈如溪冷漠无情。
而是她付出的情没有得到回应。
赵沅不仅没有回应她的情,更像个侵略者夺走了沈乔夫妇对
第 19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