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如溪笑笑,便要了两块,给了钱,将其中一块分给赵沅。
她怀里抱满刚从字谜摊子上赢来的小玩意儿,匀出一只手拿了酸□□,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冰冰的,凉得她吐吐舌。
两人一边走一边吃,等到终于走累了,沈如溪就拉着她到白马寺门口坐了下来。
寺前有一棵高大的槐树,张开宽大的树冠,像是一把巨大的伞。
风从密叶间筛下来,十分凉快。
沈如溪坐在赵沅身边,侧着脸看她。
这些天来,她感受到了赵沅的变化,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一转头看着她蜷着脚坐在台阶上,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吃着酸□□。她吃得很小心,小口小口的,不像他们都将整块含在嘴里。
沈如溪扯了扯圆领袍的领子,笑着对她说:“我记得小的时候,大哥哥第一回带我出来。街上人多得摩肩擦踵,没多久我们就被人群挤散了。我被人流挤到一个灯谜摊子上,一时兴起,连猜走那小贩好几件小玩意。小贩一见赔了本,登时不干,撒起泼,着急赶我走。正纠缠时,大哥哥寻见了,以为我受了委屈。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朝小贩脸上招呼。
“他和小贩扭成一团,又是在闹市中间,人头攒动,闹起不小动静。人人都争着来看热闹,人挤人,挤翻了旁边的花灯摊子。旁边堆放着扎灯的竹篾彩纸,一点就着。好好的一场花灯会变成火烧长安。因为这事,京兆府尹还因疏导不利被圣上当朝斥责了一番。那半老头子,莫名受下这等气,自然一查再查,最后查出是大哥哥闹事,一纸告帖送到将军府,当天晚上大哥哥就被掉在祖宗面前
第 19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