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将人栽培长大的人,你说,若是他们泉下有知,看到你如今这幅不务正业的样子,会不会失望?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怎么看你?”
“不,我在乎!我当然在乎!”赵隽近乎吼道:“我当然……在乎他们。”
他说着,滑下坐在台阶上。
双手掩面,肩头耸动。
他想起了文砚、赵大人、夫人、还有他爹。
他最在乎的人,一夕之间,凋零大半。
而这些都因为他的疏忽大意。
如果那天他牵住了马,悲剧就不会发生。
赵沅从来没见他哭过,小时候最顽皮的年纪,摔倒了都只是皱皱眉头的少年。
这会儿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她看着心疼,顺着台阶在他身侧坐下。她抬起手,轻抚着少年日渐宽阔的背。
“你说了,人各有缘法。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那是我们的缘法,不怪你。”赵沅哽咽道:“我知道你的痛苦,看着最亲的人死在面前,任何人都难以承受这样的痛苦。这些年,我又何尝不是日日夜夜饱受折磨呢?”
“他们没了,可我们还活着。我们要好好活下去,带着他们的理想,他们的胸襟和抱负,好好活下去。”赵沅的泪,顺着脸颊淌下,滑落在他肩头,灼热的泪几乎让他那一块肌肤有了烈火灼燃之感。她目光静静地看着躺在青草地上的木槿花,轻声道:“阿隽,立起来吧。这是阿兄、父亲母亲和赵叔的夙愿。不要让他们失望。”
她缓缓的,将脸贴到少年的肩头,如同幼时,在外玩累了,让他背自己回家时那样。
“我也需要你。”她眼底
第 18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