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选的路。总得要走下去,至于以后怎么样?先把眼前过了再说。以前谢师傅讲学的时候,不是讲了句先贤名句——‘非淡泊无以明志’吗?”
“淡泊安然应是成功之后褪去浮华的谦辞,而不是一无所有时用来安抚内心的借口。”赵沅道:“你才十八岁,正当意气风发,拼搏的年岁,何谈淡泊安然?你就是懦弱。”
“我十三岁就死了。”赵隽自风中抬起眼:“和文砚一起。”
“那我阿兄,就白死了吗?”赵沅看入赵隽的眼。
赵隽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沅抿了抿唇,才忍下眼中的泪,惘然道:“我阿兄的理想胸襟你都知道,他一心想做个像父亲那样的好官。如果他活着,今年已经十九,也许已经入了仕,做了一名他理想中的好官,为百姓立公允,为世道正清明,为天下的正义而奔劳。”
她紧紧攥着赵隽的目光:“他就这么白死了吗?”
赵隽心上一阵阵痛,赵文砚的音容笑貌袭来。
如一支支锋利无比的利箭,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胸膛,穿过他的心脏。
心中思绪像纷纷扬扬的絮,铺天盖地,扯也扯不干净。
“当初你们日日同进同出,同吃同住,父亲待你,堪如亲生。那时候你们不是说,十六岁之后,共赴科场,他著文,你演武,你们一文一武,要为这天下开辟新的盛世吗?”
“当年……小儿稚言。”赵隽避开赵沅的目光,别过脸去。
有风拂过,院里的木槿花簌簌而落。
赵沅自这风中抬起眼,锲而不舍地望着赵隽:“可是我阿兄死了,我阿爹也死了。他们一个是你
第 18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