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开她的手,坐在凳子上。
赵秀看着自己伸出去空荡荡的手,垂眸缓缓眨了眨眼,在赵隽身边坐下。
“阿兄……”赵秀嗫嚅,侧身定定地看着他。
赵隽仿若不闻,唇轻抿,看也不看她一眼。
阿秀知道他还在生气。已经七天过去,他知她卖身为奴,已七日没跟她说一句话。
“两位来得不巧。”门房很快回复道:“二姑娘前儿病了,这几日不便会客,还请贵人改日再来。”
赵隽望着雨幕中的大门,过了片刻,方才起身。
他腿伤未愈,走得跌跌撞撞。赵秀忙起身朝门房道过谢,拿起放在门角的雨伞,追出去,将雨伞覆在赵隽头上。
他不领这情,越走越快。
几天后赵沅好些了,消息才传进琼苑。
她当即让人备马车,要出府去找赵隽兄妹。
不知为何,今年雨水特别多,从开春就连绵雨下,都入夏了,还终日不尽。
紫蕙劝赵沅:“姑娘,你病了才好,等雨停了再去吧。”
“有什么干系?”赵沅怕赵隽反应过来,又带着阿秀走了,当然想即时见到他,她道:“我又不是泥捏的,淋淋雨就化了。”
紫蕙见劝不住她,只好给她套上披风,陪她出门。
永南北巷内,在雨水的冲刷下,巷道里的污秽物都被冲得七零八落,混乱的巷子里,显得更肮脏不堪。
恶臭散在雨中,腐味更甚。
宋霁穿着一身月白的袍子,撑伞行在雨中,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雨势越来越大,巷内连个别的行人都没有,空空荡荡。
第 14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