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透出几分真诚,浑然极力想得到她的原谅。
赵沅一时无言。
这时她想起来的,是上一世缠绵病榻那几年的灰心绝望。
活得只剩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再对着眼前男子的示弱求好,她心里冷笑。将两张银票塞进他手里,道:“七皇子言重了,你买阿秀花了真金白银的。没有要你破费的道理。我二姐姐比完了,我要去寻她,七皇子请便。”
她福了个身,带着紫蕙到马场入口处等出场的沈如溪。
从宁府回去,赵沅又病了。
因那日在宁府晒了太阳,出了身汗,当时没带汗巾过去,回到府上背心的衣衫已经干了,当天夜里她就感觉鼻子齉齉的,次日一早醒来,果真又病了。
脑子昏昏沉沉,一点精神提不起来。
她这一病,府上又如临大敌。
老夫人心疼她,吩咐婆子把好琼苑的门,不许他人打扰,让她安心养病。
傍晚下起了雨,雨水打在飞拱上,沿着屋脊冲下,在屋檐织成一道雨帘。
“贵人,烦请您帮忙通报一声,我们要见赵二姑娘。”阿秀搀着赵隽上了台阶,将伞收了,立在门外,走到门房递上名帖。
门房接过名帖,见帖子上书“赵隽”二字,又望了眼站在一旁的赵隽。
他腿上有伤,拄着根手杖。
仍极力站直。
浓眉星目,脸颊骨线清晰,下颌绷得紧紧的。薄唇轻抿,透出少年的冷冽气。
他以为是金陵赵家来人,将人客客气气请到阍室,奉上热茶:“贵人稍等,小的已让人去通报,马上便回。”
赵秀去扶赵隽
第 14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