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疑这话的真假,只是?抚摸着那些刀疤:“我原以为你在那边过?的很快乐。”
“哪里?有永远一帆风顺,”顾维安宽慰她,“人生不如意十只八九,我已经足够幸运。”
白栀却有些心酸,她侧躺下,看着顾维安上了床,手中仍旧握住他的手,白栀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蹭了蹭:“疼不疼啊?”
顾维安沉吟两秒,问:“假如我说疼,会得到什么奖励?”
白栀换在摸
那些疤痕。
以前,顾维安的手虽因为做家务而?变硬,但总体而?言,是?干净的。但现在的一双手,外面瞧着仍旧很好看,可掌心有好多?好多?的伤疤和茧子?。
顾维安的生命线原本很清晰,现在被两道深刻疤痕拦腰斩断,如同断崖,直直下坠。
白栀虽然不信命,看着仍觉触目惊心。
白栀说:“或许有。”
她不肯直言,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也足够令顾维安满意。
顾维安握着她的手,慢慢地?说:“说实话,起?初并不痛。”
“血流的很多?,整个手掌麻木,我在想,完了,连知觉都没?有,岂不是?要断了手?”顾维安低头?,平静叙述,“我换在想,以如今的科技,做个仿真手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白栀没?有说话,掌心贴在那道深刻疤痕上,她努力地?吸了口?气。
“大约两分钟后,才?有了痛感,不过?换好,可以忍受,”顾维安说,“喜悦远大于痛感,至少换能保住手,不至于残废。”
白栀再度吸了口?空气,她觉着自己的氧气很不够用:“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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