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鞋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栀的脚。
白栀自认为自己的脚长得不够完美,有些肉乎乎的,但脚趾头?长得很符合她心意,一个一个十分分明,肉嘟嘟的,白栀自己看着都喜欢。
现在正盯着她脚趾看的男人应该会更喜欢。
顾维安从来没?有掩饰过?对她特?殊部位的偏爱,早在两人刚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他就坦白了自己对她脚以及脚腕的喜欢,并礼貌地?问,是?否能碰一下?
白栀当然没?有拒绝,然后……
他们两个人理解的碰一下不一样,白栀以为真是?碰一下,谁知道顾维安竟然玩了近半小时。
白栀并没?有反感顾维安的这点,每个人都有自己偏好的东西呀。就比如白栀,认为他的胸腹肌很美,腰和长腿也很棒。
一想到这点,白栀觉着有点热。
就好像空气被抽离掉大部分,又闷又燥。
白栀缩回自己的脚,俯身,拉住顾维安的手:“你上来呀。”
这一摸,白栀就触碰到他掌心的茧子?。
她想要看看。
顾维安坐在床边,任由白栀把他的手拽在面前,仔细摊开。
白栀抚摸着他的手掌,低头?,看那上面的疤痕和茧子?。
疤痕的痕迹算不上太大,也不太多?,只是?乍一看,仍旧有些吓人。那些茧子?分布不均匀,白栀的认知能力有限,但也认得,有些是?拿枪留下来的。
白栀抚摸着那些痕迹,低声问:“这都怎么弄的?”
顾维安隐去一部分事实:“纽约治安比较乱,我申请了持枪证,防止意外。”
白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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