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那种会乱吃醋的人?”
他将白栀拦腰抱到沙发上,自己躬身去换床单和?软垫。
卧室中有备品,顾维安轻车熟路地找到,铺平。
白栀喝了水润润嗓子,睡衣盖在她腿上,她接通:“你好。”
“栀子,”祝贸让声音听起来有些颓废,“我把栀子花开卖了,卖给世嘉游戏。”
白栀知道栀子花开如?今的价格——
比当初至少要翻个四五倍。
先前顾维安说的没错,他并没有对祝贸让赶尽杀绝,在某种程度上,顾维安反倒帮助了祝贸让,让他拿到先前凭个人能力拿不到的价格。
白栀对祝贸让说:“恭喜你,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祝贸让苦笑一?声,他说:“没有你,算什么?新的开始。”
白栀:“……”
她敏锐地发现,在祝贸让这句话出口后,正在铺床整理被褥的顾维安停下动作。
他转身,看着白栀。
白栀为证清白,立刻开了免提。
祝贸让说:“栀子,先前醉酒后胡言乱语是我不对……现在我已经不在栀子花开了,没有那个黑心狗肺的顾维安阻挡,现在也能光明正大地追你了。”
白栀看着走的越来越近的顾维安,提醒:“班长,我现在已婚,而且夫妻和?谐,幸福美满。”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心里苦,”祝贸让苦笑,“栀子,我现在感觉你无处不在,存在我生活中的每一处,白天夜晚,清醒梦里,一?闭眼就是你。刚刚我戴着耳机听歌,一?想到你,感觉无法呼吸,有种窒息感——”
顾维安从白栀手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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