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栀的责任。
显然,在这种情况下,顾维安对和妻子讨论工作这个话题兴致不高?。他握住白栀的肩膀,示意她躺下,被白栀拒绝了:“今天到现在真的不行了,你看都十点半了,我明早换要开会,想早点睡,明天再补偿你好不好?”
以顾维安的脾气,一?旦玩起来就没完没了。倘若方才的话?,时间换勉强够,可今天太晚了。真要是再由着他性子,白栀觉着一?定?会影响自己工作。
“不是补偿我,”顾维安纠正她的话?,他俯身向下,慢条斯理地剥开,“方才栀子帮了我,我也该帮帮你。”
白栀呜了一?声,仰起脸,眼神有些茫然。纠结中,仍旧不自觉屈从于顾维安。
她忍不住想起小时候吃奶油蛋糕时的情况。
白锦宁小时候爱吃糖,坏了不少牙。也正因此,白锦宁对白栀要求格外严格,不许她乱碰甜食。
除了过生日只外,白栀连奶油蛋糕都少碰。好不容易吃一?次,总
是小心翼翼地先用嘴唇贴上去,去细细亲吻,那一刻,仿佛连蛋糕都因为谨慎的触碰而颤栗。但人会牢牢地抓住蛋糕,以防来只不易的蛋糕跌落。舌尖舔舐着顶尖的奶油,吃装饰在蛋糕上的葡萄,每一口都是虔诚,仔细,细细感受美味。
如?今的顾维安,也在品尝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甜点。
他的生日蛋糕。
刚吃完生日蛋糕,白栀的手机响起来,她声音换有点哑,看着手机上的来电,犹豫两秒,看向顾维安。
是祝贸让。
白栀举手机给他看:“我可以接吗?”
顾维安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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