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你也知道日本警方是什么样的存在,”顾维安对白栀说,“不是什么好事,我也没想告诉你。”
白栀没说话。
她大约明白了,为什么顾维安不肯与她过度亲近。
难怪自从出差回来后,他开始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白栀有些莫名的难过,这??奇怪的情绪勾动着她的心脏,如小猫的爪子在拼命地挠。她仰起脸,注视着顾维安的脸。
哪怕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害,他也没有表露出难过亦或者其他情绪。
明明是这么长这么深的伤口,顾维安瞧上去就像只擦破了一层皮。
那种喉间被塞了东西的奇怪感觉?来了,白栀站起来,走到顾维安面前,抱住他的头。
这个姿势中,顾维安的脸刚好抵在她胸膛。
“你是不是傻呀?”白栀说,“换疼不疼?”
她的眼前一片朦胧,鼻子的酸涩感越来越重。
在泪花儿即将落出来的时候,白栀听见顾维安开口:“不疼。”
顿了顿,他?说:“栀子,你果真长大了,如今我一手握不住了。”
白栀:“……”
?即将流出来的泪花生生憋回去,白栀恼怒地后退几步,护住胸口。
“顾维安,你太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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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悲伤的心情瞬间被顾维安一句话给冲淡,白栀离开那个房间的时候,已经没有那样难过了。
她深深地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往君白的专用房间走去。
距离招标会开始换有半个小时。
白栀重新检查了资料,逐页一遍,不放过丝毫差错。在核
39、金(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