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的目光始终落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疤痕太过显眼,白栀?的眼睛发疼,心脏也如被死死揪紧,透不过气。
“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伤疤的来历,可能我不会怨你,”白栀说,“戴罪立功的机会给你了,你要不要?”
她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望向顾维安的眼睛中只余一层淡淡的、瞧不清晰的雾气。
声音努力假装平静,但过于僵硬的声线出卖了她。
顾维安换没有换裤子,他扣好纽扣,伸手去拉白栀的手,但被白栀躲过了。
她一声不吭,瞧上去并不乐意与他有肢体接触。
“一场意外,”顾维安说,“你也知道,外面的治安总不如国内。”
“这是刀疤,”白栀强调,“难道你要告诉我,这是你去和人群殴、互砍留下的痕迹吗?”
顾维安失笑:“没那么夸张。”
白栀蹭地一声站起来,严厉声明:“顾维安先生,请你现在不要对我嬉皮笑脸的!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
顾维安仰脸看她,颇为无奈:“好好好,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聊,行不行?”
白栀坐下,她换在盯着顾维安的胳膊。
那个伤口果然仍旧令她十分在意。
这??砍法,这么深,对方是想要他的命吧。
“先前不是告诉过你?我去日本拜访一位长者,”顾维安说,“顾万生和本地帮派有些渊源,你知
道,他一直想对我不利。”
白栀恍然大悟了。
果真是顾万生的手笔。
也只有他会对顾维安下死手。
“那些人咬死不肯
39、金(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