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水,给她漱口。
外面有些冷,出门的时候,他把脖子上的围巾重新系回了她的脖子上。
车上,他开了暖气,待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问她。
“为什么会得这种病?”
她咬唇,犹豫。
易迟却没有等她的答案。
“是因为我吗?”
沈佳鱼如果能说话,大概会说,“你当年那个样子,没点b数吗?”
说具体的,沈佳鱼唯二次的性生活,真的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第一次的时候,其实就是痛。
她是雏儿,易迟更是。
她有心引诱,加上易迟喝了酒,两人算是半推半就完成了。
她推,易迟就。
易迟不算温柔的情人。
这不但体现在他的脸上和行为上,还体现在他的床上。
沈佳鱼回忆那一次,真的只有痛。
尺寸,加上粗暴。
简直是噩梦。
那时候,沈佳鱼已经想和易迟分手了。
就连床上都不懂温柔的男人,不分手留着过年吗?
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年幼无知,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不该刚下了床就提分手。
并且极具尖酸刻薄。
她想,易迟总是那副冷冷淡淡随随便便的样子。
她实在想看他脸上不一样的颜色。
后来,她似乎是放出了一个阎王。
回忆往事,两人都有些尴尬。
平日都是沈佳鱼叽叽喳喳,一旦她不开口了,易迟的沉默便变得更加尴尬了。
“那个时候,我很生气
02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