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搞不清楚。
那次从医院回来后,她多了一个特异功能。
“你是说,男人碰你你会吐?”
易迟迟疑。
沈佳鱼知道他不信。
事实上,她这个说法,放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相信。
“我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情动的味道。”
简而言之,普通朋友的关系,她完全可以驾驭。
可是当男人对她产生欲/望的时候,她会闻到那种独特的味道。
从而心里接受不了,继而呕吐。
沈佳鱼觉得易迟可能不信。
听起来向天方夜谭。
易迟一动不动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凑过来吻她的唇。
轻轻的,温柔的。
她眨了眨眼睛,没有后退。
这时候的易迟身上,没有情动的味道。
只有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易迟很快放开了她。
似乎是笑了笑。
沈佳鱼觉得他是在嘲弄的笑。
大概,他又觉得她再耍花招。
不过没关系。
不管易迟接受如何,她把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做到,就够了。
易迟坐在她身边,有一会儿。
就在她尴尬地抠手指的时候,他忽然又侧头过来,按住她的后颈,开始急切地吻她。
她还是一动不动,只是手指渐渐开始发白。
等到那个点,那个不能承受的点的时候,她一把推开易迟,伏到一边干呕起来。
“走吧。”
那天,易迟这么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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