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足的证据。你们就算上法庭告他们,结果也不会变。到时他们说不定还会反告你们,私闯民宅,打伤他们家的保安,甚至告你们诽谤污蔑。到时补偿得不到不说,恐怕还得让你们赔钱。”
老汉悔恨的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胸口,“都怪我,都怪我啊!!当初哪怕卖房卖地,也得让孩子去县里办了结婚证!!当初要是能找点来找女儿,说不定她也不会……都怪我啊!!!”
“爹!别这样!!这不怪你!是我!我是没本事,赚不到钱!!没帮上妹妹,爹!”
“外公,不要打自己……外公不是坏人,外公没有错。坏人是爸爸,错的是他们。”
看到外公这样沈秋很心疼,斟字酌句的用孩子的思路表达自己的意思。
警察同志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好受,“你看你这外孙女多懂事,你得多为她想想,孩子还那么小。”
宁洪福停下动作,含泪看着面前的外孙女。
“秋儿啊,外公对不住你,外公没本事为你娘讨回公道。”…
沈秋摇头,“外公,我们回家吧,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我想见见外婆。”
宁洪福抱住沈秋,摸着她的脑袋。“好,咱们回家,回去见你外婆。”
第二天,沈秋在外公和舅舅的陪同下,与沈宜山脱离了父女关系,并把名字改成了宁秋。
沈秋……哦不,现在改称呼宁秋了。
其实她还挺喜欢这个新名字的,‘秋’是母亲取得名,而那个‘沈’姓就像把枷锁,现在她终于可以卸下了。
临走时于怡月狠狠的瞪了眼宁秋,手下意识去摸贴着膏药的后脖颈。
之后的几天她又把整
14.改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