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
“好吧。那让你和爸爸脱离关系,你愿意吗?”
沈秋歪头看着女警,“脱离关系?”
女警一顿解释,“就是……你不再是沈宜山的女儿,沈宜山也不是你的父亲,你和沈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成了陌生人。”
沈秋点头如捣蒜,求之不得好吗。
想了想又问,“那我没有爸爸,是不是以后就没有好的生活,不能上学念书了吗?”
“这倒不是,你父亲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能好好生活,包括以后上学读书。”
沈秋和外公舅舅又在招待所里待了五天,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料的一样,沈宜山在被请进派出所的第二天就回了家。
经调查,宁秀文死于产后抑郁,并且沈家当时也请了医生为其治疗,只是治疗效果不理想。
沈宜山因没和宁秀文领过结婚证,在法律上不是夫妻,自然也不存在重婚一说。
而对沈秋的虐待也由黄婶一人承担下所有罪责,与沈家无关。
在沈家人拿出的充分的证据后,派出所无法立案。
宁洪福和宁诚当然不服,天天跑去派出所找警察理论。
警察同志对于这一家人也很同情,但在证据面前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此事在海市的商界闹得挺大,要不是沈家人各方打点,恐怕连报纸的头版头条都能出现关于沈家的丑闻。
为了尽快将事情平息下去,沈家人愿意出钱给予宁洪福一家补偿。
“我不要钱!我要我的女儿!!”宁洪福手里死死的捏着调解书,老泪纵横。
一旁的警察同志劝解到。“对方是沈家,而且手里有
14.改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