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骂了句,黄婶的手就伸了过去。结果她不但烫到了自己还差点把碗打翻了,好在沈秋眼疾手快的扶住。
沈秋也没看她,松开手道。“好像没刚才那么烫了,我慢慢吃。”
也不等黄婶开口,自己拿起勺子,一边吹气一边吃。
黄婶一副便秘的表情,这小兔崽子不怕烫吗?为什么碗没打翻?!
只要碗打翻,她就有借口收拾这个小畜生。可现在自己被烫到不说,竟然还找不到下手的理由。
黄婶这人也不笨,知道想发泄必须先找到个由头,无缘无故的下手她还没这样的底气。
虽然沈秋不受沈家人的待见,但怎么说身体里也留着沈宜山的血。
眼下她也只能硬生生的将这股气憋回去,她就不信了!一个五岁的毛孩子会不犯错?日后总有机会收拾这个小畜生,到时就别怪她心狠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沈秋放下勺子,抹掉脸上的泪水。
从衣服里翻出那张日历,找出藏在床头柜后的圆珠笔,在8月20上打了个叉,还有一天……
8月21日,沈宜山的父亲和妹妹到了沈宅。
沈家在海市有几栋宅子,沈宜山现在住的这栋距离沈氏比较近,也够大。于是老两口就把这里让给儿子一家,自己搬去了市郊的别墅。
沈宜山的妹妹沈宜倩,当然不愿和大哥住在一起,为什么要找两个长辈管着,一人住不香吗?在她再三的争取下,一个人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
父母知道儿子这次的三十岁生日要大办,于是提前一天过来。
沈宜倩没工作,生活用度都是大哥给的。这
5.刁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