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不包括黄婶。于怡月并没有分配工作给她,也就是说这次她没机会赚外快了。
她当然没那个胆子去找于怡月理论,其实她比谁都明白为什么自己没份。
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阁楼上的那个小兔崽子,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白白损失赚钱的机会。
心里有怨恨当然要发泄,出气筒的角色沈秋当仁不让。
这种事上辈子沈秋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次她学乖了。
黄婶嘴里那些恶毒的话,她只当耳旁风。对于那些过分要求,她也尽力完成。总之让黄婶挑不出错处,没机会将郁气发泄到自己头上。
一晃又是十几天过去,眼看着后天就是沈宜山的生日。就算沈秋再有耐性,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
任谁遇上个整天针对你,鸡蛋里挑骨头的人,都会受不了。要不是在监狱里磨炼的那几年,恐怕沈秋早拿玻璃瓶给黄婶开瓢了。
好在只有两天了,只要熬过这两天……
‘啪!’后背重重的挨了下,不是前面有桌子当着,沈秋得被黄婶拍在地上。
“你怎么回事!不吃饭想死啊!!还是嫌弃饭菜难吃!?”黄婶怒骂,眼神像刀子,一下下往沈秋身上扎。
“太烫了,吃不了。”沈秋唯唯诺诺的回答,还硬挤出两滴眼泪,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但黄婶不会,满腔郁气的她已经算不上一个人了,连监狱里的那些囚犯都要比她和蔼可亲。
“烫个p啊!我拿来多久了?你还磨磨蹭蹭,想讨打?!”
“真的很烫,我不骗人。”沈秋强忍眼泪,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
“你还嘴
5.刁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