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双手,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随即叫道:“宁娇那个人有什么好的?!至于她都这么明晃晃的欺负在薛府的头上,你也要护着她,不休了她?你这是要活活把薛府逼上绝路啊!”
余乔的胸膛开始不断的起伏着,她颇有些喘不过气的样子,但对于薛钟楼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她心里感觉很是难过。
男子自古以来三妻四妾,是正常的事情,好歹也能开枝散叶,她本就想要抱上一个孙子来,但等了好久,却一点喜讯都未曾传到她的耳边,倒是坏事一个连上一个。
想到这里,余乔看了一眼周围,她直接拿起一个花瓶,用尽全身力气,尽数往薛钟楼那个地方砸去。
余乔本以为薛钟楼会躲过去,但却见薛钟楼直接硬生生的接下了她砸过来的花瓶,时他的额头上瞬间血肉模糊了一小块,血液顺着他的脸庞直接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血花。
期间薛钟楼连一个疼字都未曾喊过,就这么硬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