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娘头疼的想要撞墙,让你去叫御医过来为我看病,结果你却未了那个女人的一时赖床,就让你娘活活疼晕过去!你还有没有心啊!”
薛钟楼本是沉默的听着,但听到余乔说有派人过来叫他,心中便有些纳闷了,他抬起头来,有些疑惑的问道:“娘,您何时有让人过来叫孩儿?孩儿都没听到房屋的敲门声。”
他这么一讲道,余乔便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薛钟楼这一番话是所谓何意,她微微眯起双眼,再次确认道:“你当真没听到?”
薛钟楼点了点头。
见此,余乔也懒得多加管这件事情,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严肃的起来,并倚靠着床帘,随即讲道:“如今宁娇那个贱人可是和太子过夜过的!谁会知道他们晚上有经历何事?我们薛府中不能出现这种品行不端的事情,你知道吗?”
薛钟楼闻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抿了抿嘴,沉默了许多,不知该如何和自家娘亲较真一番。
兴许是他站的有些累了,便走到木凳上坐下来,喝了一口早已凉透了的茶,那苦涩瞬间在口中炸开。
“娘,这件事情其实是你误解了,宁娇并非是你所想的那样。”
“你!”余乔有些气愤的指了指薛钟楼,但随之心情平复了许多,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即讲道:“你赶紧把这种品行不端的人给休了,不要气你娘我了。”
薛钟楼闻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余乔,他心里头有些不敢相信休妻二字竟然是他娘亲挑唆自己的。
“不可能!其他事情孩儿都可以让着娘,但这件事情上,孩儿不让。”
这话一出,又把余乔给气到了,
第390章 血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