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说明荀国的君主怯弱无力,倘使荀国早些强大起来,我们荀国便不会任人欺凌了,所以如今被划分在大国之中,这未尝不是对荀国百姓的一种庇佑呢?”
当初见识到荀国国君的强征暴敛与街头巷尾的寥寂,因此芝岚才有了如今的感悟,至少相较于当初那位君主,易之行的确可靠公正得多,他对金钱的贪欲可没有那位暴君来得热切。
此言落,除却芝岚外的几人皆绽露出惊异的神容,他们没有同芝岚一样的人生轨迹,自然不明白当初那位碧血丹心的坚贞女子如今去了哪儿?究竟是什么摧毁了她对故土的眷恋与国破家亡的痛心。此时,在莽山与随璟的眼底瞧见的不再是往日的同胞,而是一位被殷君洗脑的外族人。
“芝岚,你怎能这么说?难不成我们荀国的领土被殷君肆掠侵占,我们还要对他感恩戴德吗?殷君到底对你灌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如今这么卖力地为他说话?岚采女的身份对你而言竟这么重要吗?一时的显赫便能叫你忘了曾经想要为国杀敌的执念吗?你可以苟且偷生,却不能忘了当初是谁人肆掠我们的故土,杀害我们的君主!这是耻辱,不是庇佑!”
随璟的情绪显然是激昂的,他甚而已经分不清他是因芝岚的态度扭转而怒,还是因芝岚对易之行过于热切的追逐而愤,总而言之,这一切似乎都同那位失踪的殷君脱不了干系。
“是啊!丫头!你是怎的了?洒家本觉你去寻人便已然足够不对劲了,没成想你今时竟还为殷国说起话来了,你到底还是从前那风风火火的丫头吗?你怕不是当初扒了她的面皮在脸上吧?洒家认识的丫头可不是你!”
莽山亦同样觉得不可思议,芝岚无奈
第167章 心境迥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