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捞了姑娘。”说完与文德对望一眼,急匆匆走了。
卫仪身子晃了晃,那颗不安的心又开始隐隐惶恐,攥紧了帕子,对夏然道:“阿然,去打听下。”
夏然这一去,便是许久,再回来时宫里已掌了灯,卫仪正陪着姑母聊闲篇,候了许久才得禀:“姑娘,巧的很,章含宫倒是捡了只兔子,雪白又肥硕。”
卫仪望着檐下的龙凤和玺彩画出了会子神,前世许多被刻意忽略的细枝末节,此刻竟异常清晰起来。
偶尔那人宿在自己的栖霞殿,半夜枕了臂,会幽幽的问:“贵妃,你说皇后这样的人,不会独卧时也躺的板直,绝不能乱了恣仪吧?”
亦或她婉转献舞时,那人也会转着杯盏,一杯接一杯,半醉半醒间呢喃:“若是皇后也能跳支舞,那真是有看头。”
他似乎事事要提一提皇后,看见她穿娇俏衣料,便要嘲:“皇后便穿不了这颜色,她最爱老气横秋”。
见了那新鲜荔枝,也要含沙射影:“你看这带刺的壳,倒像永乐宫那位。”
那时候她以为那是嘲讽是无时不在的厌弃,现在细想,竟品出些不同的滋味。
她眼里浮起些决然,转身进了内殿,接了绮姑姑的活,替皇后摁捏着肩颈,字斟句酌:“娘娘,听说章含宫捡了只兔子,正寻主人呢。仪今日去东宫,倒是见殿下室内卧了一只,不会是从东宫走失的吧。”
卫皇后身子僵了僵,忽而摁住了肩上的手,转头自语了一句:“皇儿会养这个?”看见卫仪颔首后眼皮跳了跳,高喊绮姑姑:“阿绮,去看看这原委。”
此时的章含宫却分外热闹,几个宫人都围在廊下看那只埋头
31、第 31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