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几上的棋盘,扑闪着一双杏眼看过来,带了点天真与娇态:“这几日娘娘总想找人下棋,可惜阿仪并不通此道,不若殿下教教仪吧,也好给娘娘解闷子。”
太子瞧了她一眼,避开那目光,他记得上辈子卫贵妃拉着他的袖子,说的是“妾自小钻研棋艺,爱的很,不若跟殿下切磋一二。”因着与她下棋太浪费光阴,听了这话心里便会涌上不耐,因此记到现在。
现下换了情境,她竟又能说出“不通此道”的话,他一时在那天真的目光里瞧出些不真切,将棋子一收,有点心不在焉:“下次吧,这会子换有政事,要去趟文华殿。”
前世今生,她的殿下都是勤勉克制的,早已习惯了他因着政务半途撂下自己,卫仪当即端出体谅的笑意,道:“政事为重,殿下快去吧,仪也该回了。”
她说完施施然行了礼,悄声退了出去。
出了东宫,忽而掩了帕子笑,对身侧的夏然耳语:“我上月去信,说是阿弟捕了只兔子,雪白一团,招人爱的紧,没想到殿下竟听进去了,也弄了一只,要知道他向来对这些不耐烦的。”
她垂下眼,转了转手上的玛瑙镯,勉力说服那颗
惶惶的心:“在他心里,我终究是不同的。”
主仆俩正说话,见两个小内侍提了竹篮,远远而来,却是东宫的文德与文善。
走得近了躬了躬身,冷不防提篮里钻出个毛茸茸的头,长长的兔耳朵竖了起来,又被文善一把摁了回去,念了句“哎呦,我的小祖宗。”
卫仪愣了愣,出声问道:“两位是要哪儿去?”
文善闻声站了,笑的有些局促,顾左右而言它:“奴才路过而已
31、第 31 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