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说越离谱,屋内的仆妇都羞红了脸,没想到平日端肃的王爷还有这样的一面。
苏遇想糊他的嘴,不待他说完便抄起手边的物件扔了过去,没成想,扔的是自己带来的小包裹,里面的贴身小物纷纷扬扬散了一地。
茜色肚兜上绣了并蒂莲,轻飘飘落在了肖岩脚边。他长臂一挑,拿在手中摩挲了两下,仰脸看苏遇,似笑非笑,带了调侃。
苏遇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倒,幸亏旁边的仆妇反应快,扶住了她的臂。她耳中嗡嗡作响,上前几步夺了肚兜,拉了那要替他换装的仆妇便走,咚咚下了楼。
肖岩耳垂上染了薄薄的红,弯腰将她的小物一件件捡起,忽而触到到一枚玉佩,整个人都僵住了,良久,听到上楼的脚步才回了神。
苏遇再上来时,寝室里已被收拾一番,仆妇们抱了那斑斑血迹的锦缎复命去了,这阁内便又只剩了夫妇俩。
苏遇将自己的包裹归置好,随口道:“走吧,楼下摆了饭,今日有热腾腾的参汤,趁热喝。”
因着昨日的夜谈,她心中与这人走进了几分,说话也随性不少。
“苏遇,你因何来漠北。”
这声音冷寒,全不似今早调笑时的温和,苏遇微楞,抬头见肖岩背手立在窗前,脊背挺直,没来由的觉着这人浑身又罩了初识时那层冰凉的铠甲,不由皱眉道:“赐婚啊,哪能不来?”
肖岩没言语,交握的双手骨节泛白,半响喃喃了一句:“赐婚?是了。”
苏遇没理他,她从来看不透他,转瞬之间又变换了情态,让人心累。懒得多想,自去吃了早食。
院门前有几棵梅,粉绯深紫
第 20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