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光灼了一下,转头看帐顶,条理清晰的将故事一层层铺陈开来。
皎洁的月升到了中天,两人越聊越相投,原先的拘谨散了不少,相对而卧,俱都含了笑。
苏遇不记得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只记得连梦里也带了遇见知己的酣畅。
两辈子了,没有人知道她枕下《烈女传》的封皮下,藏着的是《北冥有妖》的扉页。
第二日醒来时,天光已大盛,睁开眼便见面目疏朗的男子以手支额,沉沉看她。
苏遇刚想张嘴,肖岩修长的指贴在唇上,“嘘”了一声,利落的摸出匕首,在指尖划了一道,将鲜红的血滴在了娟白床褥上。
他一个翻身下了床,几步跨到门边,抬脚踢开了门扉。
哐当一声,门外挨的最近的一个仆妇被门框一撞,连人带铜盆扑在了台阶上,兜头淋了一身水。
肖岩冷哼一声,厉声道:“既是来服侍的,便该利利索索的,探头探脑作甚?”
其余几人便躬身道是,捧着巾栉、衣裙鱼贯而入。
伺候两人洗漱完,一个嬷嬷上来解苏遇的腰间系带,想要替她更衣,被苏遇一把摁住了手。
她抬头看着门边已换了竹月衣袍的男子,略一迟疑,道:“王爷你你先下去。”
肖岩将云纹滚边的衣袖展平,慢条斯理的坐在了蒲团上,斟了眉山雪峰来喝,不咸不淡道:“不走,又不是没看过。”
苏遇脸上腾地一下,蒸起云霞:“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找到言语来形容这人的厚脸皮,反而被他夺了词。
肖岩将蕉叶茶瓯一放,挑眉道:“是了,我卑鄙、无耻、下流,今日只想看夫人换衣服
第 20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