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口一跃而出。
他后来常常哼唱那首边塞曲,也时常在暗夜里想起那妙曼的身姿,却是不想再见那个踩他脸的倨傲姑娘。
只是世事无常,那只小狐狸却偏偏成了他的王妃。
隔扇门吱呀一声,将他神思拉了回来。
一个纤细的身影轻手轻脚钻了进来,立在门边踌躇着停了步。
肖岩立马躺平了,闭上眼装睡,双耳却时刻关注着门边的动静。
苏遇蜷在下面的小榻上,挨了半夜,没有铺盖,夜晚的寒气夹裹着湿气钻进来,冷的人直打颤,矮榻又小巧,蜷缩着伸不开腿脚。
当然这些还能忍耐,最不能忍的是心里的恐惧。
那些志怪小说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连潺潺水声都仿似水妖索人性命的暗语,她抱了双肩,再也撑不住,踌躇着上了楼。
二楼四面雕花窗牖,一圈海棠软烟罗帐子,月光透进来,便带了朦胧的暧昧。
地上西域绒毯,中间镂雕云龙六柱床,不设灯烛,四角上的夜明珠散发着盈盈的光。
绣鞋踩在毯上,没有声息,苏遇一步步挪到床边,在脚踏上坐了,舒了口气,觉得有身边这尊煞神,妖物也进不了身。
她将头枕在床沿上,眼皮有些打架,忽听床上的人道:“上来!”
苏遇一愣,见肖岩仰躺着,修长的手交叠在腹部,闭着双眼呼吸清浅,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犹豫了一下,小声道:“这地上绒毯厚实,也够将就一夜。”
“上来!”肖岩没睁眼,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喙。
苏遇迟疑了一瞬,一咬牙,从他的脚边爬了进去,横竖这人心里有
第 19 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