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不开眼,手一颤,长剑便落了地。
小姑娘反应迅速,立时拽过大氅裹了,上前一步扯开了帷幔。
四目相对时惊呼一声,死死攥紧大氅,后退道:“你你是谁?想做甚?”
肖岩那时候是有愧的,白白看了姑娘的身子,总要负责的,日后接进府便是了。
他抬手想摸件信物,却被那姑娘拽住了袖子,听她羞答答开了口:“你既看了,总不能便这样算了,我我日后便是你的人了,你你先转过去,容我把衣服穿上。”
这青涩的羞赧让他心里莫名悸动,不加多想便转了身。
后来肖岩经常想起那时的场景,战场上的警觉、官场上的谨慎都被他在那一刻丢了个干净,把一只狡猾的狐狸看成了一只小白兔,简直人生之耻。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小姑娘摸起一个瓷瓶,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他恍恍惚惚倒下去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转战沙场十几载,从未有败绩,现下居然要倒在一个小姑娘脚下。
再醒来时已被五花大绑,几个身强体健的婆子立在两旁,上首的小姑娘一脸怒容。
见他醒了,抬脚踩上他的脸,反反复复三个词:“无耻、卑鄙、下流!”
发泄完了,看见他幽深的眼又跺脚,直喊:“嬷嬷,给我拿把刀来,我要剜了他的眼。”
苏遇拿刀逼近的时候,忽的看见他下颔处卷起一层皮,猜那是张□□,当即便要伸手来揭,想要看看这淫贼的真面目。
肖岩偏头一躲,心道这踩脸之耻也算是还了她的情,双手一挣,那腕上的麻绳便断成两截,左手摸出匕首,挽了个刀花,齐刷刷斩断了绳索,
第 19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