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残图是我家主人恩师逝世前所赠,他临终遗愿便是想将这张古琴凿出。我家主人为达成恩师遗愿,散尽所有家财,只要能凿出古琴者,愿赠予两万金作为酬谢。”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这知鱼居主人虽是女子,却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为达成恩师遗愿,愿以所有身家相赠,可真是善良仁义……”
“……这知鱼居主人定是个奇女子……”
二楼隔间内,宋清昊也忍不住赞叹:“重义轻利,这等女子,怕是很多男儿也比不上。”
齐若瑜亦点头,“我将她引为知己,果真没错。”
余山展开一个一米高的卷轴,卷轴上是残图的放大版。他将卷轴挂起来说:“古琴的残图,想必大家都已经见过,只要能够呈上成品者,便立即将两万金奉上,若能说出凿琴次序,后将琴凿出,亦是如此。”
此言一落,有心急的便上台道:“余公子,看我这琴如何?”
另一间隔间内,邱秋坐在里面,翠薇紫薇随侍在一旁,云果果依旧穿着粉色的裙子坐在邱秋对面。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呸的一声吐了,嫌弃道:“这是什么茶,苦死小爷了。”随着他的动作,头上两条黑亮的辫子一甩一甩的,十分可爱。
邱秋抬起手边的茶盏也喝一口,味道苦涩,但回味无穷,有点像前世的普洱茶,难怪云果果这种小孩子喝不惯。
云果果将茶盏放下,狐疑的打量她几眼,忍不住道:“那图纸真是你恩师所留?两万金,小爷都要佩服你了,”
邱秋笑笑不语,这当然都是假的,她哪里来的师父,若真论起来,教她
凿琴大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