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平日来时,没见着这块牌子,怕是知鱼居主人的手笔。”
伙计听了两人的话,笑道:“这位贵客说得是,这块牌子便是知鱼居主人安置在这里。”
简玉衍将手中的扇子收起来,敲了敲手心,感叹一句,“这位知鱼居主人我都想见见了,阿智没有来,还真是可惜。”
宋清昊也笑:“逐月公子喜静,这种场合,他来了怕也不会欢喜。”
简玉衍想着阿智那无趣的性格,觉得修行还是更适合他一些。
几人跟着伙计上了二楼的隔间,说说笑笑,凿琴大会也开始了。
繁楼内堂很大,为了今日的凿琴大会,还特意搭了一个台子。
余山上台道:“各位能赏脸出席这次的凿琴大会,我家主人十分感激,但我家主人说了,她一介女流,不易露面,便让余山来主持这场凿琴大会,在此向各位赔罪。”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有不少人是冲着知鱼居主人前来,想见一见这位豪执万金的知鱼居主人风采,却不成想到这位知鱼居主人竟是个女子……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二楼隔间内,齐若瑜俊秀娃娃脸皱成一团,“我只当她是个伟岸丈夫,已将她引为知己,这如何是好?”
宋清昊知这位好友因喜读书,偶尔会犯些呆气,便安慰:“若瑜不必伤怀,我也认识几个音律极好之人,下次给你引见。”
简玉衍却道:“她是男是女,和她才华可有关系?你既引她是知己,看中的便是她才华,她可因是女子,才华便不在了?”
齐若瑜听了喜笑颜开,“简兄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这时,台上的余山又道:
凿琴大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