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到要等的人。她唯一无憾的，是死后可以殒身于安江，这是她生前最后的愿望。”
江纤尘垂下头，心口沉闷压抑，他转头看向顾明允，低声说：“人类的规则我还没办法完全懂，可是，宋氏要开发这段江，我……我大概也不会同意。”
顾明允点了点头：“我理解。”
如果还在一千年前，江纤尘大约会直接与宋氏的人动手，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们最后办不成事就好。可惜现在不行，现在是法治社会。
顾明允迟疑了片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你不用担心。我好歹在人类社会混了很多年，我有办法。”
江纤尘双眼一亮，脸上的黯然瞬间消失，眼底笑意盈盈，就像霎那刺破阴霾的光芒。
顾明允心想，如果他现在有尾巴，就能看到他欢快地晃动尾鳍了。
收起心猿意马，说：“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魄识。”
江纤尘看向老何：“老何，溺水者如果再昏迷下去，只怕很难再醒过来。你要保护安江，保护这些水中生灵没有错，但不能因此伤害无辜的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没有任何人任何生灵，可以逃脱自己犯下的罪责。”
老何身形一僵，非常不安，他问小水妖：“你们到底有没有带走魄识？”
顾明允解开了小水妖身上的禁术，小白豚犹豫着，怯懦地说：“我们也只是想让那些人昏睡得久一些，等宋氏那些人知道教训了，我们就会把魄识还回去了。”
顾明允不想多费口舌：“现在就还回去，否则老何会坐牢。”
小水妖们担忧地看着老何，交头接耳了半晌，最后还是由小白豚做主，开口说道：
何处为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