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何原本颓丧的脸色一下子充满怒火，他咬牙说：“只有这样，那些开发者才会有所顾忌，才会暂停施工，小水妖们才不会被发现，他们生存了几百年的地方，才不会被毁。”
顾明允摇头：“你以为，用这样的方式激发舆论，就能让宋氏有所掣肘，让他们放弃对此段江流的开发吗？”
老何用手捂住练满皱纹的脸：“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想不出别的办法。我原本以为，只要溺水者的家属在媒体面前闹开了，只要让宋氏理亏，就能让他们暂停工程。”
顾明允蹙眉：“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老何整个身体都沉颓下去：“你不懂，你没有从小生活在江边，你无法体会我的感受。我小时候可以在水里游泳，很多人家还靠着安江生存，后来安江旁建起了工厂，你应该知道后果。这些年，安江治理得很好，生态恢复得很不错，绿水青山眼看着就要重新回来，可是现在那个宋氏又要大搞开发……”
他声音颤抖着，不甘且渴求地看向江纤尘：“小江，就算安江治理好了，可是曾经留下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了。”他指着渔网里的小水妖，继续说：“他们的父母，原本在安江里生活得很好，如果安江的水质没有坏掉，他们甚至还能多活几年。他们的父母已经病死了，芊浔也离开了，我不忍心看到这些小妖也受到伤害。”
江纤尘内心震荡，缓缓反应了许久，讷讷地问：“芊浔死时，你……”
“是我亲手将芊浔的尸体放回安江的。”老何落下了泪，“她是一个很善良很可爱的白鲟，哪怕到死，也没有责怪过人类。她只是遗憾，没能好好地守护安江，也没
何处为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