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出话来？
顾明允却认为这样的状态是最好的，残念是虚无缥缈的，或许激发出大头鱼内心最深的记忆才能让它这样激动。所以，不妨接着试问。
“安江里有什么，值得你守护这么多年？”他凝神聚力，问道：“是不是与鲛人族给你的盒子有关？”
等了半晌，突然间激动起来的大头鱼却没动静了，寂静的水底，只剩下沙石流动的声音。
江纤尘凝神听了一会儿，困惑地问：“它怎么不说话了？”
不仅没有说话，连飞沙走石都沉静下来，随着大头鱼的行动缓缓浮游着。
顾明允说：“它只是一缕残存的执念，无神无形，更没有神智，所有的行动和言语，都与正常生灵不同。”
江纤尘垂眸看着从大头鱼身上拿下的沙石，试图再次注入灵力：“我再探一探它的记忆吧。”
刚才因为看到大祭司情绪受了影响，没能彻底探清它的记忆，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不会再受干扰。
顾明允本想阻拦他，但江纤尘已经开始入定运转内力，他只好为他守着，以防意外。
这一次江纤尘探查得很快，不久后，他睁开眼说：“依旧只有一点残存的片段，我看到她临终前发生的事。”
即便是河神的女儿，修为不浅，可是寿命也是有限的。她临终前，安静地躺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怀里，男人抱着她坐在河畔，看着月落，等待晨曦，他们一起看着太阳从安江尽头缓缓升起，看着金灿灿的光芒铺满水天……然后，她死了，慢慢地闭上眼睛。年轻的男人将她的尸体放在船上，将船划到安江中央，慢慢地把她的尸体放入波光粼粼的水中。
河神之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