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则垂手站在一边,悄么么偷瞧岚王微红余韵的眼尾。
罪过啊简直!
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眼角一抹红真是罪过!昏君该死!
唉。心疼,懊悔。
想哄。
“……”傀儡皇帝想哄囚禁自己的摄政王,这事简直要多荒谬有多荒谬,小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宴语凉也知道是很荒谬,但单知道没用。
他真就是还挺想哄岚王的。
……
夜色深深,玉台金盏对炎光。
拂陵云飞闻樱三人全程噤声,各自墙角远远站着。
一个脸色比一个的精彩。
古人云,伴君如伴虎。没有强大的心脏是不行。
然而面对眼下这幕,有强大的心脏莫非就有用?!也不瞧瞧这匪夷所思的大夏宫廷秘史天天演的都是些啥?!
每一天每一天,酱紫的傀儡皇帝,与酿紫的摄政王,在宫里上演酱酱酿酿的不可理喻。
就他们天天看到的这些诡异的拉拉扯扯搂搂抱抱,说出去谁会信?
就问谁会信!
云飞和闻樱默默相望、无语凝噎。
别的不说,就说今儿下午皇帝吃了一盏茶后伸龙爪去拿奏章的那一刻,那一刻云飞闻樱双双已面如土色,更不要说围观完陛下后续的一系列作死行径了。
玩火都没有他们陛下这么玩的。
而更神奇是,玩了一圈火的锦裕帝,竟还活蹦乱跳地继续活着?!
……
宴语凉不仅活着,还活得堂堂正正。
楚微宫的茶榻分座两边,中间茶桌上堆满了奏折。
第7章 第 7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