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着岚王的腰,想得很是明白——今日反正已是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了,那不如便一鼓作气把该作的不该作的大死一次性作个透彻。
如此彻底试出岚王的底线在哪、能纵他无法无天到哪一步。
一劳永逸。
又或者早死早超生,成败在此一举。
……
宴语凉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终是被岚王大力扯开。就在皇帝不甘示弱扒拉着用力再度打算抱住岚王的腰时,拉扯间一个抬头,直直对上了岚王双目。
岚王的眼眶,已全然是那种凄厉的猩红。
眼中写尽了压抑、疲惫与萧索。
“……”
宴语凉松了手。
一时无声。
他趴在龙床上兀自平复了片刻,又很快山楂皮条一样蹭地就弹了起来,果断下龙床去追岚王。
追自然是要追的。
虽说他堂堂天子被幽禁又失忆前途未卜,此番作死试探其实很有必要。可眼下已没用了,岚王眼尾一红他直接完蛋。
全然再想不起到底为何作死,更没心情继续试探。
只道全是自己错。
狗皇帝不是东西!昏庸无道!竟让那么好看的大美人伤心了!狗皇帝算什么男人?
宴语凉很没形象地追着人追到了茶榻,岚王看都不看他。他狗腿兮兮地伸手去,拽了拽岚王玄黑金织了蛟龙的袖子。
岚王咬牙:“滚!”
逆臣骂天子。结果皇帝不仅低头乖乖“哦”地挨骂,还讷讷收了手。
岚王兀自阴沉着一张脸拿起奏折批,一脸的生人勿近。
第7章 第 7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