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回来就病倒了,似乎还是一声不响的出宫,连身边侍从都不知道他何时离开……唉,说来也不免同情一二分东宫侍从,太子殿下总是这样我行我素,虽然太监宫女地位卑贱,但到底还是人不是!就……”
“殿下!背后切莫语人长短!”
霍怀慎冷肃开口,戚承都是一怔,不过转眼就明白过来,“还是表兄谨慎,这隔墙有耳的道理表弟我还是明白的,不过就你我二人,没必要藏着掩着。”
霍怀慎从头到尾没听进去几个字,他看着东宫紧闭的门,又忍不住问,“太子殿下病的严重吗?可有太医去瞧?”
戚承撇了撇嘴,“太子身子娇,这么多年没有几日是不病恹恹的,那日去长公主府听说身子就不大爽利……也就是长公主偏爱,否则给人去贺寿的,结果自己都窝在后院未曾起身,教人家知道了还不得闲言碎语说上一说……”
“太子殿下贵体为重,毕竟关系国祚。”
“咦,表兄怎的事事为他辩驳?莫不是……”
“没有的事!”霍怀慎冷着脸。戚承怀疑的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不过也觉得霍怀慎就是武夫性子,大概怕他说的话被别人听了去,特地警告他的。
霍怀慎脚步一动,往东宫去,戚承喊住他,“表哥该不是要去看看太子吧!他那日回来就这样了,也不知是生的什么病,还不愿给太医看……”
霍怀慎脚步一顿,低咳了一声,垂眸掩去眼中尴尬之色,接话道:“或许是这几日雪意浓,进出一冷一热着凉了。”
戚承总觉得似乎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见霍怀慎脸上是一贯的淡漠冷肃,便没有
事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