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被你上一次就够了,情汛么,孤就不信没有能够抵御雨露期的药物。”
“滚,即便现在杀不了你,但你给孤记着,终有一日,孤一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戚钰甩掉已经染了血的匕首,扔在霍怀慎脚下。
霍怀慎捡起自己的衣物,从里衣上撕下一条布,迅速在伤口上缠了两圈,先给戚钰披了一件里衣,“殿下保重身体”,便推门出去捡了条路离开。
关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面沉如水、周身寒气四溢的太子殿下,身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外室有一桶放凉了的水,戚钰跨进去洗了整整半个时辰,直到全身搓得红一块紫一块他才出来。
戚钰连身子都未擦,无力地躺在榻上,一闭上眼睛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似乎又浮现在了眼前,那人粗重的喘/息声犹在耳边,戚钰心中恨意滔天,这笔账……这笔账他迟早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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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早朝过后,戚承揣着袖子,一身狐裘几乎将脑袋都裹进去,他叫住正欲离开的霍怀慎,笑问:“表兄今日若是事情不多,不如去我宫里喝杯茶?”
霍怀慎摇头,“府里有些要紧事,已经拖了几日还未处理清楚……”
戚承不大在意,“拖了几日也未处理好,也不差这一会儿……就如太子哥哥一般,说不准放几日就会了呢!”
霍怀慎听到“太子”二字心尖就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把,他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下来,与戚承错后一步一块回了他的寝宫去。
路过东宫门口时,霍怀慎脚步一顿,眼神滞了滞,望了一眼那紧闭的宫门,身旁的戚承挑眉轻嗤:“太子他从长公主寿
事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