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道无疑太过宏大,远非目前所能理解;故而略顿了会,笑了笑:“如你所见,我已入三清之门,修习道法,不愿再改换门庭。”
“至于金蚕蛊,”陆安平紧了紧肩膀上的书箧,小心地避开道生目光,“我自有办法祛除”
“施主莫走!”
道生见他欲转身离开,忙拖着那双冻得青色的大脚,凑近道:“当今帝王崇道,我佛门不甚彰显,不比正一观那等遍及各地”
“贫僧从江南道九江一路苦行,便是弘扬佛法,传播菩提涅盘!”
“若是入东林寺,随意修持白骨观法,便可以将体内金蚕蛊祛除!”
道生说着,伸出露了半截的左臂,作势要扯他衣袖。
“又来!”
陆安平心中暗叹,略微施展丁甲神术,准备将道生弹开,哪料和尚竟踉跄地倒地,手中钵盂也甩在地上。
“贫僧虽然修出天眼,也只会六字光明咒,不擅斗法。”
道生坐起身,皴裂的面孔并未动怒,仍笑眯眯地,轻声道。
道生和尚看起来一副高人模样,怎么有些婆婆妈妈
陆安平有些于心不忍,旋即走上前,将道生和尚拉起。
和尚身体干瘦,八块黄豆大小的戒疤掩映在头顶稀疏的毛发中,甫一起身,便攥住陆安平左手,道:
“施主不妨听贫僧讲一段经,再决定是否入东林寺?”
“讲经”
陆安平眉头微皱,想起隐先生于他入静时所诵《悟真篇》,终于起了丝兴趣,道:“好吧!”
午后的太阳斜斜地照着,晒得人昏昏欲睡。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
第七章 与佛有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