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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衣服贴裹着身子,外边罩着林钦的外袍,湿乎乎的又不透风,闷热的夏夜,只有一丝丝带着凉意的夜风吹来时,可以稍解燥热,但也如饮鸩止渴。
白玉被林钦抱着,偷偷地把小脸贴在他的颈间,热的发烫的脸贴上去舒服的她呻/吟出声。
没想到驸马还有这种好处,冰凉凉的和玉石一样,这在暑热之时抱着,可太惬意了。
这舒服是舒服,白玉也没忘记他现在可能正在气头上,所以她也没好意思明目张胆的乱摸,而是不经意的贴贴蹭蹭。
林钦扫了一眼怀里那个一脸惬意的女人,面无表情的继续走着。
心可真大呀。
刚刚被自己的夫君捉奸在床的事情,难道转眼就忘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他这个驸马原本就不得她的喜欢,所以他的感受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
她可以堂而皇之的要别人,心血来潮了也会对他垂怜一二,这就是她想的么?所以她才能在被他撞破之后,又没事人一样的与他亲昵。
真是他的好夫人,与情郎私会还会特意派人回公主府禀报一声,是生怕他不知道呢。
这事白玉不得不说一声冤枉,她也不知道建安帝会给她安排这么一出呀,早知道她怎么会派人去告诉林钦呢?
咦,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
白玉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去打量林钦的脸色,只见他面上平静如水,不见一丝涟漪,不像是气狠了的模样。
哇,这都能忍的住。
和话本子里说的不一样呀,那些个红杏出墙的妇人
公主(二十九)(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