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被浸猪笼了?可见凡人对这种事的容忍度是有多低。
当然,白玉不觉得自己是红杏出墙了,可她回想了一下方才的景象,似乎已经是让驸马颜面扫地了。
刚看到驸马的那一瞬间白玉真的吓到了,她潜意识里也知道在那样的情景下,已经是大大的不妥。
她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为自己解释的,甚至于当她脑子转了转,还终于意识到这是个挑拨离间的好时机。
结果,她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林钦拿袍子裹了裹就抱着走了。
一路上他也没开口,看上去他并不想听她的解释。
这是什么意思啊?
白玉一时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任哪个男子撞见这样的场景都该怒火冲天,更应该抓住这对奸夫淫――呃,白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总往这里面代。
反正不管怎样,都不应该像驸马这样,这样平静。
白玉倒不是说希望林钦发怒,她就是觉得有点反常。
驸马是真的不在意呢?还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呢?
感受着周围凉飕飕的气压,白玉一边把脸贴过去降温,一边想,看来还是生气的,可他又没什么表现,还很殷勤地抱着她,这是他忍了的意思么?
白玉眼睛亮亮的,看来她真是对驸马多有误解,明明性子也不错的。
思绪一通,白玉整个人都轻松了,还很有闲情的荡悠着腿,林钦差点都没把她给抱住。
闭了闭眼,林钦用力把人往上颠了颠。
这一颠,非但没让白玉收敛,还让她颇得乐趣,小小的惊呼一声,赶紧伸着胳膊搂紧了他的脖子。
一
公主(二十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