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尸首亦无迹可寻,就算是与刘县令当面对质,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啊。”
“确实如此……”澹台若小声喃喃了一句,正在此时厅外想起来一阵敲门声。
未月与澹台若对视了一眼,随后她对门外应了一句,“进来。”
前来的人亦是澹台若的手下,他单膝跪地禀报道:“县衙所有大事录都已经一一搜查过,其上对于瘟疫的记录皆是只言片语,只有时间和死亡人数,关于病因和病症都毫无提及,”手下说罢从袖中拿出一本案卷,“这是摹本,还请公子过目。”
澹台若接过册子随意翻了翻,正如手下所说,关于瘟疫的记载只寥寥几句,完全誊抄下来也不过一页之数,澹台若看罢将册子扔如了炭火盆中,火焰即刻将卷册吞噬殆尽。
澹台若站起身来,神情凝重而深邃,“将这位大夫好好安置,剩下的人随我去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