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变得僵硬无比,同时覆上一层青灰色,草民本以为这是某种毒物,但用银针去试时却又什么都试不出来。”
郎中一字一句的说着,澹台若的手却篡的死死的,脸色煞白,身体也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这郎中所描述的情形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往事开始慢慢的浮现在澹台若的的脑海之中,经年的伤疤又被重新揭起,其上还带着淋淋的血肉。
之前澹台若所有的猜想如今都被一一印证,真相近在咫尺,澹台若渴望查明这一切,却又害怕去触碰这一切,一个声音告诉他就算查明了真相一切也无法挽回,一个声音劝慰道这条性命苟延残喘至今不过就是为了这个真相罢了……即使是过了整整的十年,提起此事时,澹台若的心境都像回到当初一般绝望而无力。
未月站在澹台若身旁,见他这般心中同样泛起丝丝的酸楚和不忍,当她向澹台若禀报洛县青灰色的尸体或是来源于桐县暴发的一场瘟疫时,她便知道会有今日此般局面,未月对十年之前发生的事知道的并不完全,但她明白这队澹台若来说是永生都无法抹去的伤痕。
未月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她不着痕迹的将手覆上澹台若的肩膀,试图让他平静下来,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一个人的心结,只有他自己愿意解开的时候才能被解开,旁人在如何劝说都是徒劳罢了。
厅中沉默半晌,随后澹台若用略带颤抖的声音继续问道:“你可愿随我去找刘县令,将你方才的疑惑之处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这……”那郎中未曾多想便推脱道:“自古民不与官斗,大人实在是为难草民了,况且草民方才所说也只是设想罢了,如今城中已无染病之人,病死
第166章:另有隐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