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专情而欢欣,又忍不住唾弃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最讨厌的人。
“罢了,不说这些,我们也该去找严大人了。”昨日因为柳家的事耽搁了,今日不能再拖了。
路过街头的时候,宁可他们还看到林七巧几人。
他们披枷戴铐,围观的民众不住朝他们身上丢烂菜叶和臭鸡蛋。
沈长澜把他们的罪状交上去后,知府也行动迅速,这就要斩了几人还世间一个清白。
“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是沈大人和宁可郡主出手,这些人才这么快被定罪。”
“沈大人夫妇真的是难得的好官啊,这些祸害一除,我们这的日子就又能好过许多。”
民众们并不知道宁可和沈长澜就从他们身边悄悄走过,听到这些话,极其欣慰。
严祁廉听到他们要来,扫榻相迎。
他不知道柳映容是为了柳太傅的事而来,同情怜悯地看着她。
“严伯伯,那日您送了我爹爹一幅书画是吗?”柳映容没有客套的意思,第一次对严祁廉这样直接地说话。
严祁廉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觉得气氛忽然严肃许多。
“那幅画被人下了蛊虫,柳太傅也是因此而死。”看严祁廉仿若真不知情,宁可干脆说清楚。
严祁廉怔了半晌才消化这个消息,脸色蓦然变得惨白。
怪不得沈长澜和柳映容会来找他,他只是看到那幅画就觉得老友必然会喜欢,却没想到害他送了命。
他慢慢坐在上首椅子上,语气中透露着小心翼翼和无措:“你爹、你爹真的是因为这幅画离世的?”
柳映容红了眼眶,缓缓点头。
第一百九十三章 自食恶果当年恩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