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夏恪群的心被狠狠的掌控,紧紧的攥在薛清平的手里。
“看来大殿下对薛国公有很多的意见。”岳千烛与薛清平的位置比较靠后,前面有众人挡着,再加上岳千烛的声音低沉,所以她的话也就只有薛清平一人听得见。
薛清平倒是对夏恪群的反应不以为然:“有意见不怕,怕的是他不听老夫的。如果早些年他就有今日的雷霆手段,还用着如此麻烦。”
岳千烛不认同:“若是早些年大殿下如此不受控,你还能帮他吗?”
党派可都是喜欢听话的棋子,皇子也不例外。
就比如说二殿下一党。夏恪勤的党派看似以他为主,但是大家都清楚夏恪勤一直受制于他的太傅邹进。不过邹进比薛清平好的是,邹进虽然控制着夏恪勤,但是奉夏恪勤为主,甘心做牛做马。而非薛清平,想要权倾朝野。
薛清平对岳千烛的话为之一震,身后抵着他拿的武器,他不敢动,可是他现在实在是好奇岳千烛的脸色。岳凌之女,果然不好对付。
面对夏恪群的哽咽控诉,初仁皇帝没有一丝动容。他是帝王,这里的局势还在等他压着,他必然不能动任何恻隐之心。他只是气,自己一直非常重视的儿子终是不理解他的。算了,他又不是没有其他选择,当夏恪群选择瞒着他薛清平调兵开始,这个儿子他就已经放弃了。
最狠无非帝王家,哪怕父子之情,在血淋淋的江山面前都不值一提。
初仁皇帝没有心情去解释夏恪群的疑问。他的不满和不甘是来自他的同年和少年时期,若是说起来可就是要说好久。初仁皇帝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吗?不,他喜欢,甚至珍惜的很。
第四百五十二章 人质(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