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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恪群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可以放着父皇的面吐露出来,他说从小到大之所以那么努力的原因就是想要得到父皇的疼爱,他那么听母妃的话就是不想让母妃失望。他最开始没有夺储的心思,但是他发现作为皇子除了这条路别无他选,可是父皇从来不给他一点希望,所以他才开始参与夺储,做出所谓的结党营私的勾当。
纵然如此,夏恪群都不曾有过想要杀兄弑父的念头,他只想夺得太子之位,向父皇和母妃证明他的优秀,向支持他的人证明他的能力,向天下人证明他的强大。
夏恪群终其一生所追求的不过是被别人认可罢了,但是这份认可实在是太难了。当他经过今夜的种种反转和震惊,他就知道自己在父皇的心里肯定是失望至极,在所有的拥护者眼中他就是无能的孬种。
他不明白,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他的学识在其他两位皇子之上,他的政治才能又早在两个皇弟之前显露,他为什么就是得不到这些人的认可呢!
岳千烛听着夏恪群的控诉和不甘,心里为他感到悲哀。这种悲哀不是因为他的难过,而是因为他的愚钝。他可是长子啊,是未来储君的第一候选,他那么聪明,那么有手段,那么会审时度势,那么有政治才能,他完全可以依靠自己大展宏图。
薛家庞大,是他的依仗不假,可是夏恪群将来的目的是做帝王啊,帝王可以视外戚为拐杖但决非靠山,不能一味的指望外戚的力量。
如果不会利用薛党人心,那他只会寄人篱下。很显然,是薛党的众人以薛清平马首是瞻决非大皇子,不然,夏恪群仅有的心腹迟平就不会瞒着他胡作非为,他仅有的爱妾也不会不明不白的死去。
第四百五十二章 人质(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