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受贿尽千两白银的渠道明细,陷害元帅沐映行的证据。
而后是薛清平。
手下之人刺杀沐王夏沐濋的卷宗,军改重用鲁朝细作兀察至萍地边境的调遣令,结党营私的账本,欺上瞒下的证据,纵容膝下之子薛谟对沐王府的刁难过盛的证词。
最后是宣蓉殿。
指导皇子夺储事实,大皇子原太傅迟平与鲁朝二皇子唐封的私下往来的信件,德妃薛素美命迟平绑架沐王妃物证和证词。
桩桩件件直指薛党。
薛素美不可置信:“圣上!”
夏恪群起身下跪:“父皇!”
岳千烛已经从苏侯的介绍中渐渐恢复了力气,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展示的所有证据,她以为只是血书和账本就能够治薛党的罪。
她没想到,圣上会记得自己被赐婚给夏恪群的原因来自于薛党的贪心,千炀的被毒害是樱富对薛清平分功劳不平等的报复,沐濋被追杀是因为鲁朝细作兀察奉了唐佑之命,自己被绑架是因为薛素美的挑拨离间,沐王府被黔地禁足期间被薛谟以下犯上。
原来圣上都记得,只是他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说而已。他是真心疼爱沐濋,真心想要给自己最后的一个交待。
岳千烛看向旁边的夏恪勤,不用说,那封迟平与唐封往来的证据是他交给圣上的。他最后还是用了这个底牌要将大皇子打的毫无反击之力。这也就说明,岳千烛编造的谎言已经被戳破,她曾经女扮男装的事还是被圣上知道了。
“圣上!上面的东西都是胡编乱造!”薛素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顾妆容的爬到金椅下,恳求:“请圣上明鉴!”
什么兀察是鲁朝
第四百四十七章 揭露(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