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叶适言缓缓转头看向一边依旧一动不动,但是不受任何药物影响的薛清平。这一看,不得不让所有人的视线转向薛国公。
薛清平没有中毒药,确切来说他不知道毒药的存在,只是没有喝酒而已。他没想到自己躲过了这一劫,他更没想到今晚圣上竟然毫无征兆的展现出这些血书。
这里面他只知道那块残不上黑红的笔迹,那是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字迹,他能够隐约看到上上面的内容,他很肯定这就是当年岳凌自证清白写下的血书。
想来,今日的年宴不是年宴,而是给他薛清平的鸿门宴。
薛清平站起身来,面向圣上拱手道:“老臣不知叶尚书何意,还请圣上明断。”
这个时候还要踩一脚叶适言,叶适言心里不屑,只是心里再不愿也要受到迷药的禁锢。
初仁皇帝轻轻提起嘴角:“朕断不断不要紧,要紧的是要给各位爱卿解释这是些什么东西。苏侯,你来说。”
一直气定神闲喝着醒酒汤的苏逢磊应下,站起来走到殿前,站到第一个宫女面前依次给在场的同僚们介绍。
这些不识别的。正是可以一一摧垮薛党的重要证据。
先是关于岳家案。
六年前薛清平主审岳凌叛国案的证词和岳凌通敌叛国的“铁证”,岳凌自证清白的血书,严易主导翻案时候的证词,夏恪信监审时呈交唐路模仿夏沐濋的笔迹写给岳千烛的信件,岳千烛从唐路那得到的伪造通敌罪证的证词。
继而是薛党的罪证。
六年前贪污淮南赈灾银两的账本,为了填补亏空强行迎娶岳家小姐岳千烛的请婚,私下毒害岳凌之子岳千炀的樱富证词,贪
第四百四十七章 揭露(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