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传信。很明显这是鲁朝细作写给鲁朝的某位主子的,也就是说,冯恒就是那颗钉在齐越朝堂里最深的那颗钉子!
冯恒!鲁朝细作!
夏沐濋握紧双拳敲着桌面,他本来牵制冯恒是因为他是薛清平忠实的走狗,没想到他的确是条狗,但忠诚的却是遥远的虎豹豺狼。
“冯恒应该已经知道唐路被圣上关押,但他还写信出去,说明他孝敬的主子并非唐路。”到底是比夏沐濋早知道一天消息的杜含秋,还能够冷静的分析问题。
“唐佑!”夏沐濋总结出这个名字:“他还在上京城。”
这倒让杜含秋出乎意料了。
“难道冯恒通风报信不是去到鲁朝,而是给唐佑送去?”
“是真是假只有找到唐佑就知道了。”夏沐濋将手中已经攥紧的纸条卷起来重新放在圆筒里。
杜含秋察觉出其中意思,无法想象的说:“你不知道唐佑现在在哪?”
说来惭愧,上次从偏殿分开后,夏沐濋就失去了唐佑的消息,即便去派人找也找不到他的行踪。不过夏沐濋敢肯定是,唐佑并未离开上京城,因为他守在外面的神远军如铜墙铁壁一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这次应该能找到了。”夏沐濋将小圆筒交给杜含秋:“信鸽还在吗?”
“念华养着呢,准备明天炖了熬汤补身体。”杜含秋摸了摸鼻子,不知怎么竟然觉得有些心虚。
夏沐濋无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庆幸鸽子还没有被炖。
“明天将信鸽带着信放出去,你让你的人去跟一下,找到唐路的地址。”
“哦。嗯?”杜含秋反应过来:“我为
第四百二十七章 财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