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翻过去,才发现那里是国公府薛谟的院子。顺着冯恒的脚步和满院子的药渣子味儿,我竟然看到了病入膏肓的薛谟。”杜含秋说完看向夏沐濋,显然夏沐濋没有刚才的那般激动。
难不成——
杜含秋双手撑着案几问道:“莫不是你早就知道薛谟要死了?”
夏沐濋没有瞒他:“自从从宫中偏殿回来,薛谟就因为气血郁结而重病不起,估计要被自己气死了。”
“弄了半天你早知道了!”杜含秋觉自己都要被气死了。本来价值千金的消息突然被夏沐濋知道了一半,那他要交易不就打了折扣!这是要赔呀!
“你继续说冯恒!”夏沐濋此时更想知道关于冯恒的秘密。
杜含秋松开手重新坐下来,继续说:“不得不说冯恒的武功不俗,白日来回国公府都不被发现。”
这一点杜含秋客观来说还是很佩服的。不过他忘了,技高一筹的其实是他,既能白日来回国公府不被发现,还能一路尾随冯恒不被发现,当得起文武全才的天下首富。
“我一路跟着冯恒去到郊外的一处宅子,发现他用前日买来的信纸写了东西飞鸽传书出去。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我将鸽子拦截了。”说着杜含秋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圆筒,里面还夹杂着纸条:“内容我看了,当真是惊世骇俗。”
夏沐濋接过来抽出纸条打开信顿时大惊失色,双目震惊。里面的内容不过一句话,就是“国公之子病危”,可是前面的署名才是让夏沐濋和杜含秋震惊的缘由,因为上面写着“主子”。
“这张纸是鲁朝产的,就不用我多赘述了吧。”杜含秋提醒说。
能够称为主子,还用鲁朝
第四百二十七章 财路(5/8)